| 关于此领袖的其他人格,请见“文明VII:腓特烈(文艺爱好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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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军事家)(Friedrich, Oblique)是《文明VII》中的领袖之一。
腓特烈,你虽钟情剧院胜过疆场,但唯有在硝烟炮火中,方显真正英雄本色。进攻阵线如琴弓挥洒,炮声轰鸣若鼓点激昂,军号嘹亮催铁弹如雨。运用天赋才能,将战争谱写成艺术华章,你的钢铁交响乐团正等待总指挥的号令。
在军事化的普鲁士最初掌权之时,腓特烈大帝似乎是个矛盾结合体。年轻时,他对艺术和文学的热爱远胜于对战争的兴趣。然而,登基后的腓特烈却展现出对军事理论的浓厚兴趣和对普鲁士扩张的强烈偏好。他积极拓展疆域,巩固了普鲁士的军事声誉。尽管如此,腓特烈从未放弃对艺术的热爱,在实施铁腕统治的同时,仍大力支持知识文化的发展。
柏林学院
全民皆兵
喜欢拥有最多军事单位的文明,讨厌拥有最少军事单位的文明。
| 2 | 手杖 手起手落,掌握节奏。 军事建筑+1 |
|---|---|
| 3 | 军事属性节点 对抗区块时所有单位+5战斗力。 |
| 4 | 探索时代军事传承卡 扮演腓特烈(军事家),获得一张新的探索时代传承卡: 为你的海上单位+3战斗力、-10%影响力 |
| 探索时代科技传承卡 扮演腓特烈(军事家),获得一张新的探索时代传承卡: +15%科技值、-10%文化值 | |
| 5 | 黑鹰勋章 象征骑士的最高等级。 在军事属性树中花费1属性点,便获得50 |
| 6 | 腓特烈(军事家)徽章1 可自定义徽章。 |
| 腓特烈(军事家)背景 可自定义背景。 | |
| 7 | 科技属性节点 标准金币、生产力和科技值建筑+1相邻加成。 |
| 8 | 近世时代军事传承卡 扮演腓特烈(军事家),获得一张新的近世时代传承卡: 为你的空中单位+3战斗力、-10%影响力 |
| 近世时代科技传承卡 扮演腓特烈(军事家),获得一张新的近世时代传承卡: +15%科技值、-10%文化值 | |
| 9 | 腓特烈一世王冠 尚武国王传给儿子的王冠。 使用“协同攻击”或“集中开火”时,所有单位+2战斗力。 |
| 10 | 腓特烈(军事家)徽章2 可自定义徽章。 |
| 老腓特烈 可自定义头衔。 |
什么是德意志?罗马人曾经把莱茵河以东的地区称为日耳曼尼亚,这片地区几乎没有受到罗马的影响。从语言和文化上看,日耳曼民族是一个使用不同语言的族群,他们的语言包括极其相似的语种(巴伐利亚语/奥地利语、德语)、略有不同的语种(荷兰语、弗拉芒语)以及完全不同的语种(瑞典语、冰岛语、英语)。作为一个民族,德意志经常处于分裂状态——事实上今天也是如此,奥地利和德国便证明了这一点。
最后,两个国家在纷争中崛起:普鲁士和奥地利。奥地利是一个天主教国家,是神圣罗马帝国内最强大的公国之一。而普鲁士位于神圣罗马帝国北部边境,受到帝国以外国家(如条顿、汉萨、波兰)的影响,需要军事化以保持独立。
在普鲁士崛起的过程中,腓特烈二世登上了历史舞台。
腓特烈大帝是普鲁士统治时间最长的国王,1740至1786年间在位。他的统治时期中军事占据着主导地位,同时艺术和文学也相当繁盛。腓特烈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他对艺术的热爱与身处的军国主义时代产生了激烈碰撞。身为同性恋,他也被迫结婚,生育子嗣。他对法国的亲近也和普鲁士普遍存在激进反法国民族主义形成矛盾。简而言之,他受困于其中,但他不仅游刃有余,还孕育出普鲁士的两面性:艺术和军事。
腓特烈二世是腓特烈·威廉之子。腓特烈一世历史名声颇为不佳,以蔑视文化和崇尚军事而闻名——还拥有节俭和清醒的“普鲁士美德”(实际上是缺乏幽默感)。而他的妻子索菲亚·多萝西娅则恰恰相反,认为宫廷环境令人窒息。她也比腓特烈一世更为亲近法国——和许多地方一样,普鲁士的宫廷用语也是法语,两家王室都能使用流利的法语,而腓特烈·威廉却对法语几乎一窍不通。而其他法式宫廷习俗也让位于普鲁士式的勤俭节约。
腓特烈二世是腓特烈·威廉的第三个儿子;他的两个哥哥英年早逝,因此自幼时起,父母便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索菲亚·多萝西娅希望培养儿子对高雅文化和宫廷生活的热爱,尽管丈夫对此不屑一顾。他还学习了法语;事实上,尽管是德国人,但他的德语并不流利。然而,这对父子之间存在冲突。腓特烈热爱学习拉丁语和高雅文化,但在父亲的逼迫下,他过着严酷的节俭生活。二人的紧张关系不断加剧,腓特烈最后在城市另一边的一座宫殿里秘密建立了一个藏书丰富的图书馆。
腓特烈·威廉对儿子的性取向感到担忧——尽管这位少年不断有恋情传出,但他“女性化”的作风却让国王倍感忧虑。他需要的是一个冷静且具备军事化作风的继承人,否则刚刚崛起的普鲁士可能会崩溃。讽刺的是,国王在外交上的拙劣却给帝国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出于对德意志君主制的忠诚,他百般讨好奥地利君主,而奥地利君主却十分鄙视简朴的普鲁士人。
汉斯·赫尔曼·冯·卡特中尉的身影随之出现。卡特是腓特烈少年时代的好友——他们之间显然不仅仅是普通朋友关系。腓特烈年轻时曾发生过这样一幕:卡特和腓特烈穿着华丽的晨衣,梳着巴黎最新款的时尚发型,在腓特烈的房间里练习音乐。这时国王冲上楼来,卡特吓得躲进壁橱。愤怒的国王将他们的奢华衣物扔进火堆,然后强迫年轻的腓特烈重新穿上军装。
这似乎就像一场闹剧,随后迎来转折。王储对父亲的行为感到非常愤慨,他决定和卡特一同出逃英国,结果双双遭到逮捕。虽然腓特烈免于惩罚,但却亲眼目睹卡特遭到处决。
1740年,腓特烈·威廉去世,将王位留给腓特烈二世。在新国王的统治下,宫廷迎来了一段艺术爆发期,甚至说法语的知识分子也收到了邀请。腓特烈所打造的宫廷透露了他的性取向——即使没有完全公开,但至少在私下进行了表达。
腓特烈与父亲的关系十分复杂。即使父亲已经去世,这位年轻的国王仍渴望得到他的认可。于是他继承了父亲的遗志,延续了他的军事扩张和外交努力。1740年,他入侵西里西亚,并在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中击败了法国和奥地利的军队。
虽然腓特烈钟情于艺术和文化,但他同样也是一位有颇有成就的战略家。他让风雨飘摇的军事国家普鲁士一跃成为主要强国,在占领奥地利最富有的地区之后,国家实力更上一层楼。普鲁士的崛起重塑了欧洲的联盟体系——从奥地利/英国联盟变成了奥地利/法国联盟。
不久之后,战争再次爆发。七年战争——另一场联盟之争——点燃了战火,交战双方是奥地利-法国-俄罗斯联盟和普鲁士-英国联盟。这场冲突由腓特烈挑起,他再次夺取了奥地利在萨克森的领土。在这场战斗中,腓特烈几乎失去了一切。他勇敢但过于鲁莽;他的军队在日渐消耗中得以幸存的唯一原因是俄罗斯退出了战争。
简而言之,他是继自己父亲之后的又一位能力超群的军事战略家,将普鲁士的扩张提高到了空前的水平。人们认为他与拿破仑颇为相似,善用胆大包天且出其不意的计划来牵制敌人智取胜利,对军事补给和后勤的理解也十分独到。1786年,他在自己的宫殿中溘然长逝。
这个时代属于专制主义。腓特烈为自己塑造的形象是开明的独裁者、充满哲学的国王——柏拉图式的理想统治者。虽然这称不上民主,但当时的欧洲也鲜有民主的领导人。
腓特烈一生都在赞助艺术,特别是法国和意大利的艺术,他还与伏尔泰等著名人物结交为友。困境中的法国艺术家和思想家们纷纷在普鲁士宫廷找到了归宿,与当时的知识分子如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以及古典时代的作曲家如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一起共事。腓特烈还支持建筑复兴运动,尤其是晚期巴洛克风格,即洛可可风格。这种风格是启蒙时代艺术风格的延续,其特点在于柔化了法国建筑中严格的几何形式。
腓特烈给世界留下了两重遗产:一方面是普鲁士军国主义的崛起,另一方面是晚期巴洛克艺术的繁荣。托马斯·曼认为腓特烈是一个无情的扩张主义者,试图蚕食奥地利(这是事实)。还有人指责腓特烈在宫廷里收留法国哲学家和思想家,并任由他们发表煽动性言论,导致了法国大革命的爆发(这也是事实)。最终,我们可以将腓特烈视为现代专制主义的典范,他通过剑与笔统治国家,并与旧的封建制度彻底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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