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是由网易游戏所制作的游戏《第五人格》中的登场角色,也是主线剧情的女主角。
也许她正如别人说的一样,是把人世间的恶放出的潘多拉,但尽管如此,她也会竭尽全力的放出盒中的希望。
底片是沉默的,但回忆不是。比起沉沦于过去的奥尔菲斯,她更敢于直面过去。她经历了童话般的幼年,悲惨的童年和苦苦挣扎的少年,也由一位大小姐变为一个流浪儿,但这让她不再是别人羽翼下呵护的幼苗,而是变得更为坚韧、自强、独立、有勇有谋,且不失怜悯心。
丝丝线线的线索将她带入庄园,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可这场棋局的疯狂仍然超乎她的想象,看似光鲜亮丽的庄园,实则是泯灭人性的实验场。那个昔日他人眼里中的柔弱花朵,已今非昔比,会为了探寻真相,展现出怎般远超他人的坚强和勇敢,不顾结局如何,她和奥尔菲斯有道窄而深的沟壑,即使身处相同空间,也只能在不同时间默默相望。所有疯狂、阴谋、美好最后通通化为声声叹息……
【外在特质】独家新闻
随身携带相机,记者可以主动切换拍照模式生成不同视角下的幻影。
使用方式:
点击在身前生成幻影,长按蓄力后可在指定位置生成。
牵制视角:
幻影会自动移动到未放下的木板一侧,监管者处于可被击中的位置时会自动放下木板,被幻影砸晕的监管者恢复速度增加30%,放下木板后幻影消失。当木板提前被放下幻影会自动消失。监管者摧毁被幻影放下的木板速度减少20%。幻影与队友的距离小于12米时,持续时间消耗速率增加50%。幻影存在过程中再次点击技能键可以主动使其消失。
救援视角:
当有队友被放上狂欢之椅且距离记者小于30米时,幻影会自动移动到最近的狂欢之椅并救援队友。若狂欢之椅上的队友被其他求生者救下,幻影会提前消失。该视角下幻影距离监管者距离小于20米时,会向监管者显示轮廓。
【外在特质】观测视角
幻影的基础移速、交互速度与求生者一致,可承受的伤害为一次普通攻击的伤害,但不会给监管者增加存在感,监管者攻击命中幻影的恢复速度增加30%。
记者与幻影其中一方受击后,双方同时获得受击加速效果,若幻影受击,记者的受击加速时间额外延长1秒。
当记者携带化险为夷天赋时,救援视角下的幻影救援成功后,同样会赋予被救援队友不会倒地的效果。
记者与幻影的距离小于8米时,记者移动速度提高8%(幻影提高5%)。
【外在特质】深度报道
记者讨厌金属的摩擦声,破译速度降低10%,幻影每次被击倒会使记者的破译速度额外降低3%,最多降低9%。
《一张揉皱的病例纸》
(纸张背面沾满木屑,正面用稍显稚嫩的字体记录着一些零碎的信息)
你好,看来我想的不错,你找到了这张留言,有人留下了一支笔,我把它藏在了第二个窗户和铁栏之间的夹缝里,他或许希望你能记下什么,我也是。
……
你好,是的,我找到了它们,我会写下我记得的,然后把它们放回原位,护士们不会希望房间里出现多余的东西。
……
我好像忘了什么,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至少我记得我忘记了什么
……
早上有我喜欢的栗子蛋糕
……
不对,早餐不是覆盆子蛋糕么?
……
你是谁?
……
有人换了药,应该就是那个留下笔的人
……
你是谁?
……
如果你看到这行字,那代表你的猜想是对的……
……
你是谁?
……
我发现了波本医生的秘密
……
你是谁
……
记住,你已经忘记“我是谁”
……
你是谁
……
那把钥匙就在波本医生的抽屉里
……
你是谁
……
他们好像发现了药的问题,但没有关系,今晚就可以行动
……
欢迎回来,最勇敢的夜莺
《一封求职信》
尊敬的《光谱》主编阁下
谨启:
我从可靠渠道获悉贵社常年致力于以实证调查推动社会公义,有客观、可信且庞大的信息获取渠道,这与我的职业追求高度契合。
作为一名独立调查员,我希望能以记者身份加入贵社的冷案调查课题,现将我的调查履历简述如下
·东印度公司海外贸易与议会腐败关联性研究
·白教堂女性失踪案
·哈勒姆种植区万寿菊刑床案
·格拉斯哥欧利蒂丝庄园灭门案
……
为保护消息源安全,在合作达成后,我将仅通过开普敦中央电报局加密信道与贵社通讯,并以笔名发表所有报道,同时,所有报道版权归属贵社所有。
贵社如若有意,我可携带完整调查卷宗、线人保密协议及风险免责协议前往伦敦。
静候回音
此致
奥莉·兰姆
《编号为1的密信》
奥莉:
谢谢你提供的情报,那些存在风险的信息已全部处理完毕,我们都可以放心了。
关于你委托我调查的那几个身份,其中布兰奇相关已有了一些进展。但我必须坦言,目前收到的信息源颇为混乱,其中有许多充满疑问的部分。
循着现有的线索,我追溯到了布兰奇先生最后的目击记录:他曾从希腊返回伦敦后又离开,在伦敦期间他拜访了当地的一家孤儿院。这似乎是他每次归国的固定行程,如同某种无法割舍的仪式。然而就在那次探访后不久,孤儿院发生了一场大火,造成了重大的人员伤亡。次年,巴利尔伯爵联合多位出资人在废墟上合并了原有的收容功能重建了一座精神疗养院——但布兰奇先生,再也没有踏足过那里。
显然,他探访的对象极可能正是那场大火的罹难者之一。
我顺着这条线索深入调查,果然在罹难者名单里找到了一个与我推论相符的名字——爱丽丝·德罗斯。这个名字,想必你也有所耳闻:那场曾轰动全城的灭门惨案中唯一幸存的女孩。而布兰奇先生的父母,曾长期受雇于德罗斯家族。
坊间甚至一直流传着某种传言——是布兰奇先生的父亲为那些恶徒打开了杀戮的大门。
同样耐人寻味的是,布兰奇先生正是在案发次年离开了家,开始了四处漂泊。
这一切,不可能全是巧合。
但我开头提到的那些充满疑问的部分,也恰恰在此。
为了调查这位爱丽丝·德罗斯小姐的信息,我特意去查阅了当年孤儿院的看护记录。那些尽职的修女们在大火中抢救出了这些记录,关于她的那部分记录非常奇怪——早期的内容很寻常,就像任何一个寄养于此的“孤儿”一样。但从她入住的第三年开始,她所受到的医疗护理质量显然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或许是属于她的那笔巨额遗产终于解冻,又或许是她父母的旧友伸出了援手,总之地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医疗判定书上写着:待她成年离开孤儿院后,完全有能力独立生活。
然而,从她十二岁起,她所有的医疗记录消失了。
这个名字再一次出现,是在火灾罹难者的名单上。
我曾亲自去询问过那些在火灾发生前就在孤儿院工作的修女和医护人员。他们对这位爱丽丝·德罗斯小姐都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一是因为他们大都受雇时间不长,多是在记录消失的时间点以后,二是据她们所说,德罗斯小姐从很早开始,就由一组独立的医护团队全权负责,有自已独立的康愈地点。至于她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罹难者名单中,他们也无从知晓——那组负责看护爱丽丝·德罗斯小姐的医护人员,在巴利尔伯爵兴建疗养院后,全都没有再回来。
不过我已经获得了其中一位修女的线索。待我完成城里剩下的工作后,便动身前往调查。
或许,在那条线索的尽头,我们可以找到这位“厄运之女”的下落。
